柳天賜和柳無名父子兩個,都給白一弦把了脈,然后在一邊細細的商議。
白一弦體內的毒倒也奇怪,沒有真正毒發之前,它們非常老實的潛伏在他的體內。
這個時候把脈,由于毒素并不活躍,沒有任何癥狀,因此意義不大。需得毒發開始,毒素開始異動的時候,方能得到有效的結論。
而沒多久,慕容楚也帶著孫太醫急匆匆的趕來了。原來他心中一直惦記著這件事,一大早就宣了孫太醫,帶著他直接過來的。
與此同時,他還帶來了不少宮中的藥品,...藥品,都是與解毒有關的。想著若是柳天賜父子需要什么,盡可拿用。
白一弦被勒令躺在床上不許動,還蓋著一層厚厚的被子。
他現在只是有些昏昏沉沉,并不覺得冷。如今已經是五月天,蓋著這么一床大厚被子,他頓覺有些熱,有些冒汗。
他躺在床上,看著眾人都圍著他,嚴陣以待,目光之中都充斥著深深的擔憂和關心。
白一弦心中一暖,不由笑道:“你們不必這么緊張。”
柳無名點了點頭,看著眾人說道:“說的不錯,大家都不必太緊張,否則會讓白賢侄也會覺得緊張,對他反而不利。”
眾人都點了點頭,其實道理大家心中都明白,可在這里的,都是真正關心白一弦的人,因此這種緊張和擔憂,乃是有心而發,情不自禁,根本就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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