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慶元笑道:“這是自然。”
此時流炢去掉了琵琶骨上的鎖鏈,被人攙著走了回來,白一弦說道:“你身體還未恢復,不好好歇著,過來做什么?”說完還看了看旁邊的衙役,神情有些不滿。
旁邊的衙役說道:“白大人,他堅持要來見你。”
流炢一見白一弦,便堅持拜倒在地:“大人對流炢有大恩大德,此恩沒齒不忘,大人若不嫌棄,流炢愿終生追隨大人左右。”
 ...p;白一弦說道:“快快請起。想要追隨我,也要養好身體才是。”
流炢確實虛弱,沒再堅持,白一弦讓人抬了個軟轎,命他們將流炢抬回府,自己隨后便向左慶元告辭。
左慶元笑道:“恭喜白大人,又添一名高手護衛。既然你還有事,那便去忙吧。”
白一弦點了點頭,隨后離開。
左慶元站在那里看了一會兒,隨后招過一人,說道:“把昨晚值班的獄卒給我找來。”
他要詢問一下,白一弦昨天在借大牢和獄卒,牢里都做了什么。
幾名獄卒來了之后,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左慶元聞言,十分震驚,未審案之前,就用這種辦法,先不動聲色的將流蒼派的人證嚇唬一遍,此乃誅心上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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