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哼道:“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事到如今,竟然還想編造謊言蒙騙本官。
陳倉,你和夏凝薇聯手配合,迷昏流炢,殺害陳家人,栽贓嫁禍給流炢,你們莫非以為,本官沒有證據嗎?”
陳倉愕然抬頭,心中無限震驚,原本以為,白一弦可能只是查到了當時是夏凝薇陪著流炢去的盈吉村陳家。
這樣的話,自己還能逃過一劫,流炢依然必死無疑。
可沒想到,他竟然連流炢是無辜,而自己才是兇手這件事都查到了。
不然的話,他若沒查出來,如何才能得知,自己就是真正的兇手?
陳倉一時之間有些驚慌,他原本以為自己無論如何都有退路,最多就是個做個偽證的罪過,絕對不會有別的事。
這下可如何是好?
陳倉結巴道:“大,大人,您是不是搞錯了?兇手明明是流炢,我不過就是收留了凝薇,怕她遭罪,所以才撒了個謊罷了,這跟我沒有關系的,求大人明察。”
白一弦冷冷一笑,也不答話,直接喝道:“來人,上刑具。”
“是。”一眾衙役大喝一聲,把早就準備好的刑具全部都搬了上來。
這里面,刑架,棍子,帶刺的鞭子,插滿針的砧板,燒紅的烙鐵、甚至還有一把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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