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過來兩個獄卒,開始打掃那些留在地上的血跡。
獄卒一邊打掃,一邊聊著天,他們聲音并不大,小聲交談,就是在閑聊而已。可流蒼派的人都是習武之輩,耳聰目明,自然聽的清清楚楚。
“老劉,我這一輩子,沒佩服過什么人,但現在,我是真佩服咱們家大人,真是個破案奇才啊,什么樣的案子,到了大人的手中,就沒有偵不破的。”
“誰說不是呢,白大人年紀輕輕,破案無數,連皇上都極為看重他呢。”
“唉,你說,這些人犯,是不是賤,早點兒痛快的招供不就完了?非得受一頓刑罰,最后熬不住了才肯招供。”
“哼,他們這些人犯,都是自找的,誰讓他們犯了事兒呢,就算受刑,也是活該。
要我說,我看最想不開的,就是那些證人了。人活一輩子,為自己好端端的活著不好嗎?非得去幫別人做偽證。”
“這種人,我見得多了,要么是收了別人的好處,要么就是受了別人的威脅。這收人家好處的,為了那么點好處,搭上了自己,那就是活該啊。
受別人威脅的呢,也不值得同情,只要招供了,大人自會幫他們做主,何苦幫著威脅自己的人呢。”
“就是。可笑的是,他這邊幫人家做偽證,那邊人犯自己熬不住,招供了。這回可好了,弄的他們也因為做偽證而獲了罪,后半生就在牢里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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