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蘇奎話未說完,便被白一弦一聲怒喝打斷。
蘇奎嚇了一跳,不敢說話了。白一弦以前是和善,可人都是會變的。這么大的官,他小小的商戶得罪不起。見到白一弦發(fā)怒,他便膽怯了起來。
白一弦臉色很是不愉,聲音略微有些發(fā)涼,說道:“岳父大人,我待止溪,如珠如寶,如何能讓她做個侍妾,即使你是止溪的父親,我也絕不允許你如此貶低她。”
蘇奎點頭如小雞啄米:“是,是,是我們奢望了,啊?什么?”蘇奎話說到一半才反應(yīng)過來白一弦說的是什么。
他待止溪,如珠如寶,如何能做侍妾?
蘇奎眨眨眼,好半天才消化了這些話的意思,說道:“這,這么說,白大人并不是想要悔婚?那你剛才說黃道吉日不行?莫非只是嫌我定的這個日子不好嗎?”
白一弦說道:“我已經(jīng)向皇上請旨娶止溪,皇上已經(jīng)賜了黃道吉日了。”
此話一出,蘇奎都驚呆了。啥東西?他沒聽錯吧?皇上?白一弦,剛才說向皇上請旨娶止溪?
皇上啊,那可是皇上啊。他們這種低賤的商戶,就連個七品縣令,都要十分的巴結(jié)。
如今白一弦竟然說,求了皇上,給他和止溪親賜了黃道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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