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見那幾個高手離開,不由笑著對白一弦說道:“白兄果然厲害,僅僅一天時間,不僅連兇手是誰都知道,甚至連兇手在哪兒都知道了。”
慕容楚心中有些感嘆,雖然刑部的官員一個個也都不差,但也怕比較。跟白一弦比較起來,還真跟酒囊飯袋差不多了。
他們查了那么久,都沒查出來什么,白一弦一天便查出來破綻了。
白一弦不知慕容楚心中所想,只是說道:“我也只是猜測罷了,具體的事,還是要等他們回來才可。”
此去路途遙遠,那幾人都是高手,體力上是沒問題的,可就算快馬加鞭,一個來回,加上抓人,也得起碼半個月左右,甚至更長。
在此期間,流炢還要在牢里呆著。不過好在,有了白一弦這層關系,流炢在牢里的日子應該不會像以前那般難過了。
白一弦想了想,問道:“葉兄,借紙筆一用。”
慕容楚點點頭,指了指桌子:“盡管用便是了。”
白一弦走過去,取了一張宣紙,涂涂畫畫起來。沒多久,就畫出來一副肖像。
白一弦問道:“葉兄可認識此人?”他畫的,正是之前調戲他的那名壯漢。
慕容楚走過去,仔細看了看,白一弦在旁邊補充道:“此人身高大約八尺三寸左右。”
白一弦畫的人物畫像向來傳神,加上他描述的身高,慕容楚想了想,說道:“這人似有些像是回棘三十九部,部落首領的第三子,突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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