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白一弦打開牢門進來,他也沒有抬頭看過一眼。讓人察覺不出來,這個坐著的人,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白一弦看了言風一眼,言風上前幾步,似也有些不敢置信眼前這人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人。
“流炢?”言風開口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那人聽到言風的聲音,身體微微一顫,這才抬起頭來,看向言風。
此人臉上臟污不堪,還混合著血跡,但當他抬頭的時候,言風還是一眼就認出,他正是自己認識的流炢。
“言……言風。”流炢看到言風,也慢慢開了口,只是嗓音異常干啞,好似已經(jīng)許久都沒有喝過水一般。
言風急忙上前,走到了流炢的旁邊蹲了下來,驚問道:“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落得這般田地?”
流炢搖搖頭:“一言難盡。”隨后又問道:“你怎么會來此?又如何得知,我被關在這里?”
言風回道:“之前給你消息說過,我家公子乃是京兆府尹,他與刑部尚書大人交好。
今日來找刑部尚書大人,他正好在看你的案子的卷宗,我見人犯的名字與你一樣,便來看看,不想果然是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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