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賜說道:“倒是也有這種可能。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個月必須要提前做準備了。
最好是在這個月內找到杜云夢或者是念月嬋。但我們也要做好找不到這兩人的準備。”
柳天賜并未離開,而是給自己的父親去了信,將白一弦的情況告訴了他,想看看父親能不能有什么辦法。
慕容楚將慕容煜這幾天的異常告訴了他,又說了御史彈劾自己的事情。
白一弦又問了問慕容楚派人盯著三皇子府,這幾天有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進出。
慕容楚表示三皇子府并未發現什么異常。甚至以前的時候,三皇子還經常找丞相等人過去商議事情,這最近一段時間也消停了,并未見他找丞相等人。也沒有異常之人進出。
白一弦聽完之后,覺得慕容煜不一定是要搞事情。
他有可能是純粹就想給慕容楚添點兒堵,故意做出一些事情,讓慕容楚以為他要搞什么動作,天天猜測,防備他。
實際上,他什么都不做,每天看熱鬧。看慕容楚迷惑懷疑的眼神,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他要做什么,精疲力竭,又不敢放松,以此為樂趣,也是報復慕容楚搶了他的太子之位。
慕容楚點了點頭,白一弦的說法,跟他想的差不多。
不過白一弦還是提醒,讓慕容楚注意點。對于慕容煜的邀約,能推就推。
三天之后,白一弦恢復的差不多了,準備回府。擔心時間久了,蘇止溪會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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