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一弦中毒這件事,慕容楚是知道一些的。之前不久才聽白一弦說過這件事,怎么這么快就毒發了?
慕容楚問道:“怎么回事?不是說,很穩定,已經很久都沒有毒發過了嗎?”
言風小心翼翼的將白一弦放在床上,一邊往他身上蓋被子,將炭火盆移動到床前,一邊說道:“是,數月不曾發作了。”
“這次怎么會突然發作呢?”慕容楚皺著眉,心中也是十分擔心:“你為何要給他蓋那么多床被子,還有這些炭火盆,會不會太熱了?”
他雖然聽白一弦說過中毒的事,但具體情況并不清楚,見如今白一弦昏迷,言風一個勁的給他蓋被子,拿炭盆取暖,有些不解。
因為即使冬天,也不需要蓋這么多層啊。
言風說道:“公子中的是七日冰心,毒發的時候會害冷。”
慕容楚靠近白一弦,頓時一驚,他靠近白一弦,只覺得一陣刺骨的寒氣襲來,就如同在冬天靠近一塊冰塊一般。
即使蓋了無數床被子,加了那么多炭火盆,但卻依然沒什么用。
那種冷,不是外在,而是由內往外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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