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搖頭道:“怎么可能?想當初我們頭一次見面,她就扮做小乞丐偷了我一百兩銀子,那可是我僅有的一百兩,讓我恨得是牙癢癢。”
他看著慕容楚:“我是為了你,不想看到你郁郁寡歡,非得跑來買醉的樣子,實在讓我擔心的很。”
慕容楚不好意思的一笑,旋即又驚訝道:“扮做小乞丐?倒是有趣。”
白一弦一笑,說道:“是啊,我只是覺得,她多番和你作對,你們之間,倒像是一對歡喜冤家。
各自不知道自己對對方有好感,卻非要吵吵鬧鬧,饒一大圈才能看清自己的心。”
慕容楚笑了笑,自語道:“歡喜冤家。白兄這詞用的好生奇怪,你怎知,我們互有好感?我自己都不知道。”
白一弦理所當然的道:“就憑她幾次三番的和你過不去,給你搗亂,你卻始終沒有與她計較過。這還不能證明么?
所謂喜歡,方能忍受。
若換做是我,我喜歡的女子,怎么給我搗亂,我都不會生氣。但若是我不喜歡的女子來給我搗亂,我直接讓言風把她拍出去,讓她不敢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慕容楚聞言大笑道:“我看白兄謙謙君子,還以為你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白一弦道:“我自然是憐香惜玉的人,只是,我只憐惜我喜歡的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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