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知道這是因為言風在擔心自己,所以才一清醒之后就不顧他自己的傷勢,執意要去尋找自己。
本來因為言風不愛惜身體而想要斥責他的話,就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言風此刻的模樣和狀態很不好,雖然換了身衣裳,看不出來身上的傷勢。
但他蒼白的臉色,緊皺的眉頭,同樣蒼白,又因為痛苦而緊抿的嘴唇,以及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無一不表示他現在傷重,正忍受極大的痛苦。
言風平素里是個極為嚴肅板正的人,頭發向來不會凌亂。但此時此刻,他連頭發都打理不好。
頭發有些散亂,幾縷發絲垂在前面,倒顯得他更為的虛弱。看到這個樣子的言風,讓白一弦心中十分的心疼。
他走上前,扶住了言風,溫聲說道:“我沒事了,幸好你還活著,你若是出事,我下半輩子估計都不會好過了。”
言風點頭笑了笑,說道:“能有公子這句話,屬下一切都值得了。”可能是因為昏迷久了剛剛醒來的緣故,言風的聲音有些沙啞,說著話,還咳嗽了幾聲。
白一弦要扶著言風進屋,言風此時卻看到了跟在后面進來的慕容楚和小六。慕容楚傷重,不過此刻卻已經下了軟轎,由小六扶著慢慢走進來的。
言風向著慕容楚行跪拜禮道:“言風參見錦王殿下。”白一弦愣住了。
慕容楚有些意外,說道:“言護衛無需多禮,你救了小六一命,我感謝你都來不及,你如今重傷,如何能行此大禮?”
小六說道:“是啊主子,若不是言風為屬下擋了那一擊,屬下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尸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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