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知道的,已經全說了,微臣是聽命行事,迫不得已啊皇上,求皇上恕罪,求皇上恕罪。”
張慶怕皇帝真的斬了他,又一心想要戴罪立功,所以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慕容夏絕望了:“張慶,本殿待你不薄,你安敢陷害本殿?你是受何人指使,來誣陷于我?”
可事到如今,不管慕容夏怎么說,皇帝都不信他了。
信件,張慶的供詞,地牢救出來的苗晶晶,還有假傳圣旨,樁樁件件都屬于人證物證俱全的。
若他不是皇子,若現在是在公堂,根本不必管他是不是招認,直接就可以判罪辦成鐵案的。
黃忠燕也無話可說了,這罪名太大了,他是支持自己妹妹的孩子,也希望他將來能做皇帝,讓自己家族更加榮耀。
到時候外甥是皇帝,妹妹是太后,黃家必定盛極。
可如今,慕容夏買兇殺弟,假傳圣旨,私設地牢,囚禁折磨朝廷命官,這樁樁件件可都是死罪。
罪過太大了,皇帝不可能會饒恕他,更不可能會讓他成為太子了。
這件事,若是他再幫慕容夏說話,說不定皇帝的怒火還會牽連黃家。假傳圣旨啊,連這種罪他都要幫慕容夏說話的話,皇帝說不定都會以為黃家要造反。
所以黃忠燕退縮了,因為他還要為家族考...家族考慮,他不可能為慕容夏搭上自己的家族。棄卒保車,如今的慕容夏,就是那個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