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看著張慶問道:“你說你并未截殺錦王,那本官問你,這二十多天,你在什么地方?是在外?還是在五皇子府?”
張慶說道:“自然是在五皇子府,哪里也沒去,這一點,五皇子可以作證?!?br>
其實按理說,就算沒有這檔事,身為皇子,也不會去刻意關注府中一個小小的典軍是不是在府內。
不過到了這時,慕容夏還是點了點頭,傲然說道:“不錯?!?br>
白一弦問道:“當真?這個月內,一天都未曾外出嗎?”
張慶一口咬定說道:“沒有。”
白一弦說道:“皇上,張慶在說謊。微臣在五皇子府找了幾個證人,足以證明,張慶這個月,曾經外出了二十余天,直到前幾天才回府。”
慕容夏心中一跳:“胡說,到底是哪個奴才如此胡說八道,是不是被人買通了來陷害我?!?br>
白一弦卻不理會他,直接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卷著的書本模樣的東西,說道:“這本乃是五皇子府的一名小管家記錄的五皇子府的人事外出情況。
上面也證明,張慶是前幾天才回來的。
大概張慶被派出去做截殺七皇子的事情是隱秘,五皇子府的其他人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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