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頓了一下,含糊的嗯了一聲,然后轉移話題道:“奇怪,這金瘡藥撒上之后,傷口愈合的怎么這么慢?莫非我這金瘡藥是劣質的?”
慕容楚低頭看了看,說道:“一般金瘡藥,都是這樣子的,傷口都會愈合的比較慢。”
白一弦說道:“我倒見識過一種金瘡藥,撒上之后立竿見影,而且清涼無比,感覺傷口在愈合...在愈合一般,極為舒適。”
慕容楚問道:“白兄從哪里見到的這樣的金瘡藥,宮中也有幾盒貢品藥膏,應該可以達到白兄口中所說的效果。
不過一般市面上的普通金瘡藥,就如同白兄手里的那般,可以簡單止血,恢復傷口便慢了些。”
白一弦想起來如夢,他口中所說的金瘡藥便是從如夢那里見識的。但最終卻想起來念月嬋說,如夢應該就是杜云夢,而且杜云夢還給他下了毒。
只是,他和如夢也接觸過幾次,并未發現對方有害他的意思,反而還幫了他好幾次。
所以,他一直以為,念月嬋可能是搞錯了,如夢并不是杜云夢。
白一弦甩甩頭,不在去想這件事,因為不想說出如夢,于是他并未告訴慕容楚是在如夢那里見到的金瘡藥。
只是說道:“無意中見到的,我不是江湖人士,也不懂這些,還以為所有的金瘡藥都是這樣。
早知道那人手中的金瘡藥神奇,當時就該買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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