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就是神經粗一些,又不是傻...又不是傻子,白一弦這么一說,他心中就泛起了嘀咕,那刀就在半空中停下了。
張慶不由回頭看了看書生等人,發現這些人站在他身后,看著他殺人,并沒有人要動手的意思。
張慶轉過頭,問白一弦道:“小子,說清楚,你什么意思?”
白一弦說道:“他們不殺,偏讓你動手,事后你的主子算賬,定然也是你來抗罪?!?br>
張慶眼睛一瞪:“胡說,這命令就是主子下的,他如何能事后算賬?”
白一弦冷笑道:“真是天真,你殺死皇子,本就是死罪。
這命令就算是你的主子下的,可這件事最后,卻必須要來一個頂罪的。否則,你的主子豈不是會落下一個無情無情,殘殺兄弟的名聲么?
自古帝王都愛惜名聲,你的主子又豈會讓史書上這么記載?
若是手下之人大逆不道,為了在奪嫡之中立功,私自殘殺皇子,你的主子知道之后,立即將兇手處死,為兄弟報仇。
如此一來,這名聲不就保住了么?所以,你這親手殺了皇子的人就是最好的頂罪人選?!?br>
白一弦說到這里,看了后面那幾人一眼。那些人站在那里,并沒有動手的樣子,反而一副興味盎然的表情看著白一弦,似乎是想看看他還能編出什么花來。
可見,這些人對于白一弦說的話,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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