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的臉色有些紅,既是羞,也是怒:“賀之春,你膽敢對本縣主無禮。此事,本縣主絕不會善罷甘休。”
賀之春心中也是極為郁悶,林淺要真的抓住這件事不放,那對他來說是非常糟糕的一件事。
很有可能,宮廷侍衛(wèi)當(dāng)不成,最后還會被問罪。為今之計(jì),只能抓住那女婢,證明她是白一弦假扮。
如此一來,說不定還能為自己辯解一番,說自己是為了抓白一弦,才無意中冒犯了林縣主。
到時(shí)候就算功不能抵過,但起碼懲罰應(yīng)該不會太重。
賀之春說道:“林縣主,在下無意冒犯,只是你這女婢的身份有些嫌疑,在下職責(zé)所在,所以想要拿下她,查問一番罷了。
倒是縣主,兩次三番的阻止在下拿人,不知是何道理?莫非是……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故意包庇不成?縣主可知,這是什么罪?”
林淺怒視著賀之春,說道:“什么嫌疑?賀侍衛(wèi)不去抓捕男子,卻來抓捕女子,你的意思是,我這婢女和一個宮女茍合了?
本縣主倒是不知,賀侍衛(wèi)還有此等倒打一耙的本事。
先是對我的侍女動手動腳,又對本縣主大不敬,最后還扯出這樣一個可笑的借口來,說本縣主的侍女有嫌疑?
怎么,你以為用這樣的借口,就能掩蓋你對本縣主的大不敬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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