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沐看了看蘇止溪的神色,便知道她不能完全釋懷。想了想,便對自己的貼身侍女耳語了幾句,讓她將話帶給白一弦。
白一弦聽到慕容小沐的侍女的傳話之后,不由往女眷那邊看了一眼,心中有些心疼又無奈。
止溪太敏感,也太自卑,誰讓這個時代商人的地位太低下呢。
不過他可以預(yù)見,如果他不采取什么措施的話,這小妮子說不定真的會鉆牛角尖,將來做出把他往別的女人懷里推,還自以為是對他好的舉動。
白一弦覺得自己得做點(diǎn)什么,才能安撫止溪,同時打消那些女人對他的覬覦。
哎,人果然不能太優(yōu)秀,像是他,如此優(yōu)秀,所以才引得如此多的女子心儀于他,這當(dāng)真是一種煩惱呢。
白一弦覺得自己果然不是渣男,若是渣一點(diǎn)就好了,哪里還用得著煩惱,直接全收了,左擁右抱,坐擁齊人之福多好。可惜啊,他做不到。
再好看再新奇的節(jié)目,若是一直看,人也是會累的,尤其又是在晚上,雖然整個西池?zé)艋鹜鳎珪r間久了,眼睛也會干澀。
白一弦在后面,琢磨著眾人看節(jié)目,看的有些疲累的時候,覺得時辰差不多了,于是派人去通知了一番,上了一些普通的歌舞。
一眾看的眼睛酸澀,脖子僵硬的人急忙活動了一下身體,吃東西的,聊天的,去茅房的。
皇帝也在跟身邊的人說著話,今天他的興致很高。就算再不喜歡白一弦,但對于今天的節(jié)目他是很滿意的,因此,心中也不由有些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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