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那位相好的那軟嫩的身體,這男人就有些上頭了,脫口而出道:“這么多人都看著呢,這是我的銀子。
你們司鏡門是不是想聯合偷東西的賊子昧下我的銀子?”
黃昕聞言,冷哼一聲,她正找不到借口發作呢。
畢竟這男子的行為雖然可恥,可確實如他所說,男人在家里是絕對的主導地位,就算銀子是他妻子賺的,但就是他的。
既然是他的,那他想把銀子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不管自己兒子,也不管自己的老娘,眾人就只能譴責他,至多打一頓,而不能把他怎么樣。
如今可不同,他這可是相當于侮辱了司鏡門,侮辱了女鏡司,黃昕便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拿下他了。
黃昕喝道:“區區一兩銀子幾個銅板,也值得我司鏡門昧下?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侮辱司鏡門。”說完直接將這男人拿下,不管怎么說,先關他一段時間再說。
那男人頓時就怕了,急忙說道:“大人,大人我錯了,是在下一時失言。”
黃昕全然不顧,伸手指著不遠處一個往這邊張望的男人,說道:“你,過來。”
那男人苦著臉,走過來行禮道:“大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