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婉瑜也聰明,知道徐升大概是看出了不對勁,但他卻沒有任何表示,反而會依著自己的話來審問著三人。
因此她對于徐升的識時務感到非常的滿意,說道:“既然我是苦主,今天也有空,便在這里,配合大人問審吧。”
徐升立即笑著說道:“本官明白,定然叫彭姨娘滿意。”隨后,他便讓人,將白一弦等人帶到了大牢之中。
這種案子,連升堂問案都不需要,現在私下刑審一遍,該打的打,該罰的罰。等到熬不住刑罰招供之后,再走一遍過場,簽字畫押便可以了。
不過讓徐升心中有些奇怪的是,白一弦等三人竟然沒有一個喊冤的。
他們就就安靜的站在那里,看著他們在那說話商議。這可跟以往的那些被抓來的犯人不同。
以往的那些人,要么是拼命的喊冤,要么拼命的求饒。
就算是那些非常有種的窮兇極惡之輩,也會是一臉兇狠的表情,時不時的放點狠話,或者是表表自己不怕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的決心。
很少有人像這三人一般,如此的平靜的。
徐升有些不解,不過身為京兆尹,這京城之中大大小小的官員,或者其子女,他大都認識。
他不認識這三人,那顯然是沒什么背景的。或許是因為他們知道,彭姨娘不會放過他們,所以懶得求饒了也說不定。
而就在徐升押著白一弦等人去大牢...人去大牢的時候,有三撥人馬,正因為此事,急慌慌馬不停蹄的向著各自的主子匯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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