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婉瑜說道:“我找這位公子有些事情,還請行個方便。”
不得不說,彭婉瑜這個女人,非常拎得清。她并不跟那種一旦得勢,便囂張跋扈,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那種人一般。
即使張達說了向民元并不是什么達官貴胄的子弟,但彭婉瑜卻依然謹慎的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想讓向民元先離開。
如果她不是執著于向白一弦報仇的話,說不定以后真的可以在五皇子府混的風生水起。
向民元思索了一會兒,對著白一弦拱拱手,說道:“白兄,既然你有事,那在下便先行告辭。”
白一弦點了點頭,說道:“請。”彭婉瑜聽到向民元跟白一弦稱兄道弟,心中不由更加放心起來。
在她的心中,那些高門大戶的人家,怎么可能跟白一弦這樣的窮書生稱兄道弟?
彭婉瑜不再去管向民元,而是看著白一弦,走到他的面前,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輕聲問道:“白一弦,你可知道我是誰?”
白一弦說道:“知道,曾經的彭家大小姐,如今的五皇子侍妾,彭婉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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