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尿?”白一弦笑了笑,說道:“在寶慶王府之外撒尿,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你這是看不起寶慶王?還是看不起皇家人?”
那小廝聞言,一下子就嚇懵了,他剛才只是為了狡辯不是盯梢白一弦,所以情急之下才隨口胡說的,可卻忘了,這是寶慶王府之外。
就算是王府的外面,可這一條胡同,都屬于王府范圍,自己若是真的在這撒尿,那可是大不敬的罪過。
自己有幾條命都不夠人砍的,而且說不定還會連累家人。
這小廝都嚇癱了,白一弦說道:“將他提到寶慶王府,交給喬護衛。”
那小廝驚嚇之中,一下子跪了下來,說道:“我招,我全都招。”
自始至終,白一弦和言風什么都沒有逼問,只是輕飄飄的兩句話,這小廝就自動全招了。
“五皇子的妾侍?要拿我?”白一弦喃喃了兩句。
小廝點了點頭,哭喪著臉,求情道:“我可什么都招了,您可千萬別往出說是我說的呀。”
這邊是寶慶王府,他得罪不起,可那邊是五皇子的女人,雖然只是個妾侍,但如今她正深受寵愛,同樣是他得罪不起的。
無奈之下,只好祈求白一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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