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本王又不是這幅模樣去,到時候自然要換身衣服,弄得普通一些,低調一些再去。
只要本王不說,誰能知道我是寶慶王?只要別人不知道,那就什么都不怕?!?br>
白一弦心道,長樂坊那種地方,不僅僅是普通的男人過去,很多達官貴胄都會過去,誰能不認識堂堂的寶慶王?
估計人家也就是給這胖子留個顏面,裝作不認識,或者沒認出來的樣子罷了。
偏偏這貨不自知,還沾沾自喜。你說堂堂一王爺,也不嫌丟人。
能有這樣的想法,說明白一弦還沒徹底融入這個古代的社會。
古代的高級青樓,里面的都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個個不僅容姿絕佳,還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去這樣的地方,找這里面的女子談天說地聽聽小曲,在大部分男人的心目中,那都是十分高雅的活動。
他們不但不會覺得恥辱,還會引以為榮。
當然,除了這些高雅的地方,自然也有那種不那么高雅的玩樂之地。
只不過,這當代的很多良家女子,雖然表面上不能妒忌,但心中對于這些...于這些勾了自家男人魂去的女人,心中都是深惡痛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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