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也料到了白一弦可能會找來。原本根本就沒打算見他,或者是大不了到時候直接找一個借口就將他打發(fā)掉。
但沒想到,白一弦竟然是和寶慶王一起來的。這可就不好隨意打發(fā)了。
而如今聽到白一弦這么問,王昭雪也只能故作不知,一副疑惑的樣子,說道:“哦?這個倒是不曾聽說啊。
說實話,這司鏡門將白中南關進刑部之后,就沒有再過問過,也沒有提審過。至于何時開審,那是司鏡門的事兒,他們也沒跟我們說過啊。”
白一弦說道:“學生原本在杭州,是接到京里傳來的消息,說是我爹的案子馬上要開審,所以學生才過來。
要按照大人這么說,這消息不是刑部傳得,而是司鏡門?”
王昭雪就算故作不知,但也不敢將這件事捅到司鏡門去,只好說道:“哦?你竟得到了這樣的消息?
這不像是司鏡門的作風呀。王爺應該知道,司鏡門想要審問誰,都是直接提審,可從未聽說,還會同知家里人的。
司鏡門問案,可不像是咱們刑部,還會設置公堂,會允許人聽審。司鏡門那邊,從來不允許聽審,所以,他們肯定不會通知什么家里人來聽審。”
寶慶王點了點頭,說道:“這倒是,司鏡門那邊把人直接打死,也是常有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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