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深吸一口氣,心道要不是為了在這里等他爹,他早就掉頭就走了,哪里還會在這里跟他叨叨這么多?
白一弦暗暗翻了個白眼,說道:“在下就是這么淺薄的人。”
龐豐之卻笑了起來,說道:“淺薄了好,淺薄了好啊,其實你我一樣,都是淺薄的人?!?br>
白一弦沒搭理他,心道誰跟你個神經病一樣?
他心中已經認定了龐豐之大概是個精神病患者,還在想著,老爹住在這種地方,怕是有些不安全,畢竟精神病病一旦病發,誰知道會作出什么事情來?
他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動用一下寶慶王的關系,給他爹換個牢房了。
這不怪白一弦覺得龐豐之有病,這要是在現代,你出去遇到一個不認識的路人,開口就問你,嗨,你對這天下大勢怎么看?八成你也得罵一句神經病。
完了之后這丫還不放棄,一直追問你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你恐怕不但會罵他神經病,估計正義一點的,都得直接打精神病院的電話了。
龐豐之卻并不放棄,繼續開口說道:“既是如此,想必我們不會讓先生失望,先生可否給我們一個機會?”
臥槽?白一弦一臉懵逼,這神經病說話,他越來越聽不懂了。給他機會?給他什么機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