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學院就是官學,所以白一弦現在已經是童生了。剛開始的時候,白一弦還不知道這一點呢。
后面的到沒什么變化,成為童生之后,便可以參加府試,通過府試,便成為秀才。
府試是要回到戶籍所在地參加的,白一弦將自己的情況一說,常夫子雖然感到有些可惜,但這正是白一弦孝的一種體現。
那種為了自己的前途,連親生父親都不管不顧的人,品行才有問題。那種人,常夫子也不喜歡。
所以,他并未勸說白一弦,而是叮囑他,若是可以,還是盡可能的趕回來。因為燕朝的科舉制度是兩年舉行一次的,錯過這一次,就要再等兩年。
常夫子覺得,以白一弦的才華,多等這么兩年,實在太浪費了。
常夫子此刻還不知道,白一弦的父親白中南,是極有可能被判處死刑的。
而哪怕是判刑而死,白一弦也是屬于孝期,三年之內需守孝,是不得科舉的。
告別了常夫子之后,白一弦便直接離開了杭州府,繼續(xù)上路了。
燕朝的首都是在長安,路途遙遠,以白一弦這馬車的速度,若是一天行駛五六個時辰的話,大概需要二十來天才能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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