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杭州府,很順利就進入了知府衙門,畢竟如今的白一弦在杭州也算得上是個名人,他要見知府,自然很容易。
可當白一弦詢問了顧杭生之后,才發現連顧杭生都不知道此事的具體情況。
白中南算是他轄下的官員,按理就算是上面來抓人,也應該告知他一聲。
但當時,將白中南抓走之后,來人拿著令牌,只說了一句五蓮縣知縣犯了案子,要去京部提審,就將他打發了。
顧杭生為官多年,深諳為官之道,也明白不該問的不能多問的道理。再說白中南又不是他什么人,沒必要為了他就去質問對方什么,所以此事就這么過去了。
顧杭生將事情的經過簡單一提,當然,那最后一句是心里想的,自然不會說出來。
說完之后,他有些審視的目光看著白一弦。他當初就覺得白中南的案子可能不簡單,白一弦處心積慮的搭上靖康王府,莫非是想為了救出自己的父親?
這倒是很有可能,不過不管如何,他都不打算摻和這件事。
白一弦皺皺眉,沒想到連顧杭生都不知道此事,難道那案子當真很大?而且還涉及一些隱秘之事?
可白中南不過是五蓮縣的一個七品縣令,他能犯什么事呢?
白一弦搖搖頭,不去多想,只是拜托顧杭生,給他開了一份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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