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斜眼看著白一弦,心道剛才看著他挺順眼的,現在怎么越來越討厭了呢。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就比方眼前的胖子。他活了這幾十年,一直是順風順水。
可以說,是要什么就有什么,而且除了皇宮里的那位皇兄,可以說沒人敢忤逆他的話。
他雖然是個閑散王爺,但就沖皇上寵愛他的那股勁,還真沒人敢小看他。
所以,他的身邊從來就不缺溜須拍馬的人。哪個人見了他,不得卑躬屈膝,笑臉相迎,變著花樣的討好他?
而今天的事兒,可以說,把他這一輩子都沒遭過的罪都給受了。不但被人冤枉成采花賊,還被一群村民揍了一頓。
好不容易有人救了他,居然是個不要賞賜的主兒。你說氣人不?
說實在的,以他的身份,平時身邊都圍著一群護衛,被人救,這還是頭一次。
除了被人打比較糟心之外,這被人救的事兒,剛開始在這胖子心中,還有種莫名的新鮮感。
這就像順風順水的日子過慣了,他以往的生活太平靜,太無聊。所以他才可著勁的折騰,連大冬天的出來狩獵這種事都能做出來,你說他得無聊成什么樣兒?
而今天的事兒,就跟平靜的水面被人投進了一顆小石子一般,又好像調味劑一樣,讓胖子的心中覺得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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