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說道:“不必多禮,我也不是什么前輩。”
黃昕說道:“前輩武功如此高強,自然是前輩。”
言風說道:“我的武功,其實跟你差不多,只是他們馬上就要擊殺你,大約心中興奮之下就放松了些,沒有發現我在一邊,我是偷襲之下,出其不意,才殺了他們。”
黃昕心中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她就說嘛,眼前的男子,看上去比大師兄還要年輕,怎么可能武功會那么高。要是偷襲的話,那就說的過去了。
黃昕說道:“不管怎么說,黃昕都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言風想了一下,說道:“黃姑娘,你傷勢太重,先療傷吧,我在旁邊幫你守著。”
黃昕生性灑脫,也不矯情,說道:“多謝。”
言風轉過身去,聽到黃昕在后面療傷上藥包扎的動靜。他看著遠處大樹上的白一弦,發現白一弦也轉過了頭去。
言風不由心中好笑,自家公子,有的時候,確實是正人君子,跟一般的年輕人不同。
沒多久,身后傳來聲音:“好了,多謝恩公,不知恩公高姓大名?”
言風說道:“在下言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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