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乃金一個從六品,對白一弦拱了拱手,說道:“白公子,此番多謝,日后若有需求,本官必定報答。”
白一弦說道:“余大人,您先不要著急。這孟芳菲可不是真兇。”
眾人一聽有些楞,剛才不是白一弦在那侃侃而談,分析的頭頭是道,列舉出了無數(shù)證據(jù),證明孟芳菲是兇手的嗎?
怎么現(xiàn)在又說不是了?莫非是聽著孟芳菲太可憐,所以心軟了?
在場的一眾官員,包括余乃金也不解的看著白一弦。
白一弦走到一個衙役旁邊,從他手里拿過剛才放他手中的那根黑色絲線,說道:“莫非大家忘記這個東西了?”
很多人心中都有些疑惑,這根絲線,白一弦提了一句之后就不說了。他們也以為是當(dāng)初白一弦用來詐孟芳菲的,難道,這還真的跟本案有關(guān)?
顧杭生問道:“莫非,這根絲線,當(dāng)真是那真兇身上的?”
白一弦說道:“孟芳菲有一句話,我是相信的。她說,她一開始沒有想過要?dú)⒂噱\川。這句話,應(yīng)該是真的。”
孟芳菲的心中一顫,原本承認(rèn)了人是她殺的之后,除了面對孟家人之外,她的神情一直很淡漠,就像心如死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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