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倒...;你們倒是沒什么損失,可我舅舅的遺體等的了這么久嗎?”
顧杭生氣的臉色都黑了,他沉著臉色,說道:“韋夫人,牟少爺,按照我朝律法,因為謀殺而死亡者的……”
可他還沒說完,牟英杰冷笑著直接打斷了他,說道:“顧大人這是要拿律法壓人?可律法也沒說過,官員無能,無力破案,尸體就一直不能殯葬吧?
總不能讓我舅舅一家,因為你們的無能而不能入土吧?”
顧杭生氣的身子都哆嗦了起來,嚴格說來,牟英杰這相當于羞辱朝廷命官,而且還屬于以下犯上。
牟英杰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可那又如何?就算顧杭生真想計較,最后的結局也可能是不了了之,而且還很有可能得罪了牟巡撫。
這種時候,白一弦本不想出頭,不過實在看不下去,便在顧杭生的耳邊低聲提醒道:“大人,不是說好了給十天時間的嗎?”
顧杭生壓下心中的火氣,說道:“韋夫人,牟大人當初給下官十天的時間查案,如今還不到期。
下官既然審理此案,就要對此案負責。在此期間,任何人都不許動韋府人的尸體。”
顧杭生說完,頓了一下,又補充道:“等事情了后,下官自當向夫人和牟大人賠罪。”
顧杭生的火氣上來,說話也硬氣了起來。但到了最后,還是說了軟話。畢竟年紀大了,做不了幾年就下去了,他最后也是想安安穩穩的過好這幾年。
至于龐知縣和石大人,他們還要做很久的官,所以別說只是嘲諷一下他們,就算是被罵個狗血淋頭,估計他們都不敢回嘴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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