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接著說道:“其次,就算那淫賊當真是非常大...非常大膽,摸入新房之后,肯定也是偷偷摸摸的。
孟芳菲說,當時守在門外的兩名婢女,剛好不在,那淫賊大約也是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所以才大膽進了新房。
他冒充新郎,欲對新娘圖謀不軌,后來余錦川來到新房,發現此事。那淫賊被人發現,又怕對方會喊人,肯定是非常的慌亂。
就算他情急之下,想要殺人滅口,但正常情況下,一個非常慌亂的人,拿著刀子,想到捅人,應該怎么捅?”
白一弦想了一下那種情況,換成自己的話,根本不會考慮到別的,就算驚慌之下想要殺死對方,那估計也只會順手捅進對方的腹部。
言風此時說道:“公子應該想到了,正常情況下,大部分人順手都會捅進腹部。而且,大部分情況下,捅進腹部之后,大部分人都會怕人不死,說不定還會多捅上幾刀。
而這個淫賊,卻準確無誤的捅進了余錦川的心臟。并且,除了心臟的這一刀,身上什么傷口都沒有。
余錦川可是個活生生的人,是人都會掙扎,反抗,那不可避免的身上會有其它的傷痕。但余錦川身上的這一刀,卻干脆利索,沒有多余的任何傷痕。
就連衣服,屬下剛才觀察過,都沒有絲毫拼命之下拉扯的痕跡。
所以,除非對方一開始就想殺余錦川,蓄謀已久,早就想好了該捅哪個部位。
所以在余錦川進來發現他之后,對方其實并未慌亂,甚至趁著余錦川拉他的時候,順勢將刀子捅入他的心臟。”
言風皺眉看著地上的尸體,又看看哭泣惶恐中的孟芳菲,說道:“屬下覺得,淫辱孟芳菲,說不定只是轉移眾人的目光和注意力,企圖掩蓋他真正的目的是殺死余錦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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