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發現,這陳吉利是不是被打過腦袋之后,開竅了?他怎么感覺如今的陳吉利比之前要聰明了呢。
怕自己責怪,竟然還知道搶先主動承認錯誤了。
白一弦輕飄飄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讓陳公子破費了。”
陳吉利心中大喜,急忙說道:“不破費不破費。”
吃飯的時候,陳吉利又跑來敬酒賠禮。
他手中端著一壺酒,倒出來之后頓時酒香四溢。這濃烈的味道極為的熟悉。
白一弦眼睛一亮,不由多看了陳吉利手中的酒壺一眼。之前跟柳天賜商量了要賣那烈酒,現在想想,已經過去二十來天了。
蒸餾法并不麻煩,柳家勢力大,人手充足,動作也快,想必已經開展了起來。只是沒想到,就連杭州這邊都這么快就有了。
白一弦問道:“你這酒,是從哪里買的?望江樓可有?”
陳吉利見白一弦感興趣,笑嘻嘻的說道“白公子,這酒乃是柳家酒館的。乃是新開張的一家酒肆,也就剛開了有三四天吧。
原本沒甚名氣,誰知道他們家的酒賣的還非常貴。就這么一小壺酒,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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