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從不同的方向,同時走到望江樓的門口,對于白一弦和靖康王世子交好的這件事,在杭州城,除了當天在場的那些官員之外,知道的人很少。
他們回家之后也就跟自家的孩子說了說,讓他們不要得罪了白一弦。
事關世子,這些人也是心中有數,所以這事并沒有傳出去。
對于很多人來說,白一弦就是文遠學院的一個比較有才氣的學子罷了。而陳吉利這個官二代卻是誰都知道的。
雖然說燕朝重文輕武,有才華的書生地位很高,不過,在怎么說,白一弦如今也是沒有功名在身的。而陳吉利的爹怎么說也是官居六品啊。
所以,當站在望江樓外迎客的店小二看到陳吉利和白一弦同時到達望江樓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先笑瞇瞇的對著陳吉利招呼道:“喲,陳公子,您來了,快里面請。”
然后才有另外一個店小二來到了白一弦的跟前招呼他:“喲,白公子,蘇姑娘,里面請,您定的包間,已經準備好了。”
白一弦也不介意,對于陳吉利,打也打了,那就都過去了,所以他牽著蘇止溪便往里走。
陳吉利當初回到家,被他爹狠狠的揍了一頓,但他知道白一弦跟世子交好,所以半點不敢埋怨。
如今看到白一弦,自然不敢得罪他。而且他跟他爹是一個德行的。
一看到白一弦,似乎一點也不記得他和白一弦之間的那點兒不愉快,屁顛屁顛兒的就湊上來套近乎了:“喲,白公子,您今天也來吃飯啊。
真是,相請不如...相請不如偶遇,上次是我不懂事,沖撞了公子。雖然白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與我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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