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單膝跪在如夢面前,一言不發。
如夢也沒有說話,似乎是沒有看到他,直到她摘下了那個果子,漫不經心的取出一塊方帕擦了擦,這才開口問道:“情況如何?”
男子低下頭,說道:“單七死了。”
如夢眉頭微微一皺,說道:“我問的不是單七。”
男子心中一緊,單七和...單七和他一樣,都是追隨女子的人,他們對她可謂是忠心耿耿。
他們同樣的癡迷于她,為了她,哪怕是死,他們都心甘情愿,絕不在話下的。
可單七死了,她這漫不經心又不耐煩的口氣,根本就沒將單七放在眼里。
恐怕在她的心中,單七死了,跟死一條狗,也沒什么區別吧!
男子心中有些悲哀,他和單七是一樣的,他在她的心目中,怕是跟單七一樣,沒什么區別。
可就算明知道她根本不在乎他們,他還是做不到背棄她。他忠心于她,并不是因為體內被她所控制的毒素,而是因為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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