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慶一驚,這么晚了,知府大人怎么突然過來...然過來了?他來不及去想別的,急忙行禮道:“下官拜見知府大人。
大人,這么晚了,大人怎么過來了?”
“都住手。”顧杭生又怒喝一聲,那些捕快急忙住手,退到了一邊。顧杭生顧不得別的,先看了看白一弦有沒有受傷,發現衣衫整潔沒有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顧杭生這才看向石慶,哼道:“本官來知府衙門,莫非還要提前通知一下石大人不成?這么晚了,石大人又如何還在這里?”
石慶聽顧杭生口氣不對,心念急轉,急忙說道:“大人,是下官失言。大人勤儉愛民,心系百姓,這么晚了還來衙門辦公,真是讓下官心中十分敬佩。
正是有大人您的表率作用,所以下官才有樣學樣。正好晚上發生一件案子,所以下官便來審理一下。”
石慶確實很會說話,馬匹拍的也到位,可惜顧杭生現在可不吃這套。
他看也不看石慶,直接走到白一弦跟前,和顏悅色的說道:“白才子,本官督下不嚴,讓你受驚了。”
說完沖著旁邊的差役說道:“還不快放人。”跟同知想必,這些人自然是聽知府的,聞言急忙放人。
不論是石慶,石宸,還是陳捕快等人,都有些懵逼。怎么這知府大人突然來到衙門,就是為了放白一弦的?知府和白一弦有什么關系?
石慶心中尤為不安,心中不斷思索。上次在望江樓遇到白一弦,知府看白一弦的目光和說話的口氣都沒有什么特別不同啊。
要是早知道他和知府有關系,剛才的時候他一定斥責石宸一頓,然后將白一弦放走。絕對不會將錯就錯的繼續審問白一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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