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實在有些過于簡單了,在他看來,栽贓白一弦偷了錢袋子,又有那么多的人證,那就是人證物證具在,就算抓了白一弦,常教授知道了也不能說什么。
但石慶可比石宸腦瓜子好使又清醒的多了,一得知石宸竟然去布局栽贓白一弦去了,差點被自己兒子給氣死。
他本來的意思也是想教訓白一弦,白一弦坑了他兒子,那就是落了他的面子。但若是他來布局,那就謹慎的多了,也絕不會留下什么把柄。
誰知道石宸這么沉不住氣,但兒子惹的事,他也不能不管,所以他就匆匆忙忙的趕來了。
石宸不敢說話,石慶轉頭看著白一弦,說道:“本官乃杭州府六品同知,你這案子,是由本官來審理。”
他上下打量了白一弦一眼,說道:“你也是一介學子,當知哪里可坐,哪里不可坐。本官勸你還是識時務一些,否則,僅僅是一個目無法紀,藐視朝廷官員的罪責,你就擔當不起。”
白一弦撇撇嘴,不愧是當官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給你壓下一頂大帽子再說。
不過白一弦也無意在這種無畏的事情上跟他們起爭執,便示意了言風一下。這提審廳中除了這里之外,還有一些衙役坐著休息的木凳。
言風搬了兩個凳子過來,白一弦便帶著蘇止溪走了過去,重新在凳子上坐了下來。
石慶皺皺眉,但也不惱怒,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之后,這才說道:“白一弦,你現在的身份乃是案犯,如此...犯,如此行事,莫不是蔑視公堂,蔑視本官嗎?”
白一弦反問道:“大人,你剛剛到此,什么都不了解,何以就斷定我是案犯?”
石慶來的時候就已經將事情的經過了解清楚了,栽贓白一弦,這里面有不少漏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