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脫下了衣衫,露出了這大片的雪白,白一弦依舊有些目眩的感覺,甚至感覺鼻子一澀,嚇的他忍不住的摸了一把鼻子,發(fā)現(xiàn)沒有鼻血之后,才總算放下了心。
如夢的背,真的是太完美了,雪白,細膩,就算是頸部下方的那兩道可怖的傷痕,都絲毫破壞不了這細膩的美感。
看到如夢的背,白一弦才知道那個詞:冰肌玉骨,真的是沒有絲毫的夸張。
久久沒有感覺到白一弦的動靜,也沒有聽到他說話,如夢的脖頸都紅透了,低聲的換了一句:“白公子?”
白一弦方才如夢初醒,驚覺自己剛才竟然在對著如夢的背發(fā)呆,白一弦不由為自己的行為有些臉紅。
他不由暗暗罵了自己一句:真是沒出息,才露了這么一點就看呆了。在現(xiàn)代的時候,什么沒見過?后背全露的還看少了嗎?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是說道:“額,抱歉,我這就幫你清理。”說完之后,白一弦便動手為如夢清理背上的傷口。
清理的過程,不可避免的會碰觸到周圍的肌膚,那細膩滑嫩的觸感,讓白一弦的心都忍不住開始旖旎了起來。
好不容易強忍著幫她清理完畢,白一弦急忙幫著如夢將衣服穿好。
兩人的臉都有些紅,低頭相顧無言了一會兒,還是白一弦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不由開口說道:“如夢姑娘,實在抱歉。若不是我,你也不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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