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忍不住覺得,這女子羞澀的反應,真的是極為的可愛。
不過,就算羞澀,但傷勢也不可以不治療,于是,白一弦還是往前伸手,摸到了女子的腰帶上,從中取出了幾包藥粉,問道:“是這個嗎?”
女子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嗯。”
白一弦看著手中的藥包,目光之中有些好奇:這就是里的金瘡藥?
白一弦問道:“這個怎么用?直接撒到傷口上嗎?”
女子點了點頭,悶悶的說了一聲:“嗯。”
白一弦發現,這女子似乎更加羞澀了,他有些納悶,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這女子受了重傷,如今動彈不得,根本沒有辦法自己撒藥。
剛才連從腰間摸出藥包都是他代勞,如今要把這藥粉撒到創口,也只能他來。
可對方的傷口都在身上,那豈不是要脫了她的衣服?難怪她羞澀成這樣,就連白一弦都有些不自在。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救了自己,不過是撒個藥而已,自己又矯情個什么勁的?
話是如此,但白一弦也明白,此事事關一個女子的名節,因此開口說道:“姑……姑娘,此舉只是為了幫姑娘治療傷口,不是在下有意為之,還請姑娘,不要介意。”
那女子微微點頭,說道:“我明白...我明白的,公子放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