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調查出了那呂弘道在文遠學院,但不知道為何,卻將自己當成了那呂弘道易容的人。
白一弦皺眉說道:“我說了,我不是什么呂弘道,我乃是文遠學院的白一弦。”
蒙面人冷笑一聲,說道:“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們,去將他的易容除去。”
一名獄卒點頭硬是,上前幾步,在白一弦的臉上又是捏,又是擦的鼓搗了半天,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的回頭說道:“回大人,這……臉上沒有易容。”
蒙面人明顯的一愣,似是不敢置信的上前幾步,在白一弦的臉色一試,發現果然沒有易容。
突然就勃然大怒了起來:“廢物,一群飯桶,連抓個人都能抓錯。我好不容易查到呂弘道易容躲在文遠學院,這下好了,抓錯了人,那呂弘道狡猾的很,肯定又逃走了。”
獄卒戰戰兢兢的問道:“那,大人,這個人,怎么辦?”
蒙面人顯然處于氣頭上,聞言沒好氣的說道:“還能怎么辦?抓都抓來了,還能放了不成?萬一他出去引來官兵,我們都得死。殺了殺了,直接殺了。”
“是。”獄卒很是干脆,直接取出刀子,惡狠狠的看著白一弦。
白一弦心中一沉,急忙喝道:“等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