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反問道:“我計劃的?不知宋兄說的是什么事?”
宋達民說道:“白一弦,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就不要裝了。我一直拿你當朋友,當知己,你為何要害我?”
白一弦說道:“哦?宋兄認定,是我害了你?”
宋達民目光緊緊地盯著白一弦,說道:“你別急著否認,剛開始事發,混亂之下,我確實沒想到別的,也沒有想到你身上。
但我昨晚冷靜了一晚,也想了一晚,想來想去,也只有你了。”
白一弦說道:“這話是怎么說的?宋兄解釋一番如何?”
宋達民沒有說話,只是艱難的站了起來,拖著腳鐐走到了獄門邊,狀似隨意的往外看了一眼。
那走動時,腳鐐拖動地面的聲音十分刺耳。而外面似乎有動靜傳來,聽聲音,就在隔壁。
仿佛是有人輕輕打開了隔壁的獄門走了進去一般。這聲音很低,也很普通,若是不注意,就會忽視掉。
宋達民聽到隔壁的聲音,卻頓時放下心來,轉頭看了白一弦,發現白一弦并沒有注意那微小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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