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詫異道:“他如今不是在牢中嗎?證據確鑿,顧杭生還沒給他定罪呢?”
白一弦說道:“就算定了罪,要押赴去勞役,也要一段時間,不會這么快。”
言風說道:“那豈不是要去牢中跟他見面?公子去嗎?”
白一弦說道:“去啊,自然要去。”
言風皺皺眉,說道:“可他犯下那樣的罪過,除了他的家人,怕是沒人敢去探視。公子若是去,豈不是會得罪知府?”
畢竟他犯的是給知府帶綠帽,這種時候去探視他,豈不是不給知府臉面?
白一弦說道:“不妨事,顧杭生知道我跟慕容云楓等人的關系,如今不敢得罪我。
這宋達民在牢獄之中,想盡辦法都要托人來送紙條約我一見,我若是不去,豈不是辜負了他的一番心思?”
言風突然恍然說道:“公子這意思,莫非他約你見面,是給你挖了個陷阱?”
白一弦笑道:“想了一晚上,他那么聰明,想必一些事,他已經想明白了。若不是想給我挖坑,何必費盡周折的約我見面呢。”
言風說道:“公子明知有陷阱,那干嘛還要過去?直接別搭理他就完了。”
白一弦說道:“既然知道了是陷阱,那就不叫陷阱了。畢竟也難為他跟我做了那么多天的朋友,如今,我總該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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