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別說白一弦認識的是世子,他認識的哪怕只是知府大人,陳文忠都會讓陳吉利來道歉。
周圍的學子靜悄悄的,都已經懵逼了,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不斷思索著。
陳文忠都官至六品了,面對白一弦,還這么低聲下氣。如果這白一弦僅僅只是有常夫子關照,是不可能會這樣的。
莫非,這白一弦,還有別的后臺?那些原本敵視白一弦,準備找他麻煩的人,心中有了計較,突然就有些不敢找他麻煩了。
而類似于韓云山、黃大有以及剛才找白一弦麻煩的那幾人,此刻心中都有些不安,同時都后悔的不行。
這白一弦眼見著是有更大后臺,大的連陳文忠都怕,一個個都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嘴巴子:剛剛自己怎么就嘴上沒個把門的,得罪他了呢?萬一他找自己麻煩怎么辦呢?
白一弦想了想,這陳文忠父子兩人這么識時務,到讓白一弦覺得有些不好下重手了。
他說道:“陳大人,事情的經過,令公子想必都告訴你了。他變成這樣,我可沒動他一根指頭,完全是他帶的那些打手不行,誤傷了他,跟我可沒有關系。”
陳文忠陪著小心,說道:“是是是,吉利說了,你沒有動他半個手指頭。”
白一弦點點頭,說道:“所以,他成為這樣,是他自己的原因,是他咎由自取。跟他來找我麻煩這件事,沒什...,沒什么關系。
所以,他找我這麻煩,也不能白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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