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心中一沉,看來對方有備而來。對方要引開言風,是因為他功夫比較高,而煙蘿派出的這些人,雖然看上去塊頭比較大,但比起言風還是差的遠了。
只是,以對方不聲不響就打暈這兩人來看,對方的武功也是不低,而自己根本不懂半點功夫。
對方若是想要對付自己,在自己回家的路上也可以動手,為什么一定要先將自己引到煙蘿這里來呢?
白一弦一個念頭還沒有想完,就感覺背后有一只手,在身后用力一推,輕而易舉的將他推入了西湖中。
白一弦是會些水的,只不過,他完全沒有發(fā)揮的余地。
一個身穿黑衣,同樣黑布蒙面的人游到了他的身邊,對方水性非常好,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是有功夫的。
以對方的身手,在水下對付白一弦,簡直是輕而易舉。白一弦看到那人的目光,不帶半點感情色彩,看著白一弦,猶如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對方伸出手,死死的壓著白一弦的頭,不讓他浮出水面。
白一弦自然不肯坐以待斃,他拼命的掙扎,奈何在高手面前,任何掙扎都是沒用的。
那黑衣人一記手刀,砍在了白一弦的脖子上,白一弦登時便暈了過去。
隨后,那黑衣人便拽著白一弦從水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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