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抬起頭,看著柳天賜,正色說道:“這酒是謝禮。”
柳天賜問道:“感謝我?為什么?莫非我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我自己不知道?”
白一弦提醒了一句,說道:“十號那天我毒發,你還想著這件事,特意找人來給我送解藥。”
柳天賜聞言,這才恍然,說道:“這事兒啊,小事,舉手之勞罷了。”
雖然柳天賜說的輕巧,但白一弦卻不能不當回事兒。他和柳天賜萍水相逢,人家回家之后還記著這個事兒。
當時妞妞的話他聽得很清楚,她說她欠柳天賜的人情,是柳天賜用掉了這個人情,才說動她來送藥的。
言風此時問道:“不過這個妞妞到底是什么人?我在江湖上,怎么從未聽過這么一個人,感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邪性。”
柳天賜納悶了,問道:“妞妞?什么妞妞?”
白一弦說道:“不是你找來的嗎?就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自稱妞妞,說是你拜托她來送藥的啊。”
柳天賜說道:“什么?五六歲的小孩子?不可能啊,我找的不是她啊。你們就別逗我了,我就算再不靠譜,也不能去找個五六歲的孩子來送藥啊。”
白一弦驚訝了,問道:“不是你?對方說,是你讓她來的,而且,你是用掉了一個人情,才請動了她。”
柳天賜原本以為白一弦在逗他玩,還一副開玩笑的表情,如今見白一弦和言風這么認真,他也不由認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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