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搞了半天到最后才知道,根本沒有那么個人,會釀酒的根本就是眼前這貨。
這讓他有些氣憤難平,要早知道是這貨會釀酒,何至于在喝了那一次烈酒之后,這幾個月都沒有什么能入口的啊。
天知道,對于他這種愛酒的人來說,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早知道這件事,他說什么也不走,非得讓白一弦給他弄個百八十壇子酒出來才行啊。
看著憤憤難平的云兒,一家人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白一弦沒搭理那貨的抱怨,而是嫌棄的說道:“堂堂柳家少主,居然男扮女裝,咦……”說著,還赤果果的打了個哆嗦。
柳天賜這才反應過來,站在那有些尷尬,嘿嘿的笑了笑,又說道:“什么男扮女裝,你們懂什么呀?我這叫易容。”
說完之后,這貨湊了過來,看著眾人,尤其是看著言風,得意的挑了挑眉,說道:“怎么樣,上次被你給認出來了,這次呢,你有沒有認出來?”
為了瞞住他們,這次用出功夫的時候,都特意掩蓋了一下。
言風無語的看著他,感情這位柳少主,就是因為上一次自己把他認了出來,所以心中有些不服氣,這次才特意扮了個女裝過來?
蘇止溪和冬晴也是驚訝的很,尤其是蘇止溪,小臉微紅,很是有些不好意思:感情自己吃醋吃了這么久,竟然是跟一個男人在吃醋……
柳天賜見大家都是一臉嫌棄的表情,急了,說道:“你們這一個個的是什么表情...什么表情?
我師父當初傳授我易容術的時候可說了,易容術,是門大學問,要想學好易容術,最終達到大師的級別,那就不能有心理負擔,心中不能有男女的概念。
若是因為身為男兒身,就拉不下臉面,不肯易容成女子,那什么時候,也不能將易容術練到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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