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一跺腳,拉著蘇止溪說道:“小姐,你看她,分明就是故意的。白少爺一想跟您說話,她就打岔,一想跟您在一起,她就將他拉走。
小姐,要說她沒打白少爺的主意,我才不信呢。”
蘇止溪看著手里面的小吃,也瞬間沒有了胃口,不想吃了,悶悶的說道:“走吧,我們也過去吧,不要落下太遠了。”
冬晴說道:“說狐媚子,什么失憶,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所以看到外面的事物就興奮了些。啊呸,我看說不定全都是假的。
不記得以前的事,怎么還記得勾引男人呢?”
冬晴說的有些難聽,若是以前,蘇止溪早就喝止她了,可是現在,看著前面的那兩個背影,蘇止溪覺得甚是刺眼,連一點說話的興致都沒有,所以也沒有制止冬晴。
冬晴繼續恨恨的說道:“小姐,說不定,這一切的一切,包括她昨天暈倒和白少爺的相遇,全部都是這女人的陰謀。
小姐你想啊,哪有那么巧合呢?大街上那么多人,她就偏偏暈在了白少爺的面前?我看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想方設法的接近白少爺。
可白少爺心里只有小姐,所以她才會想到這個裝暈倒裝失憶的主意,賴在家里不走。哼。”
蘇止溪有些心灰意懶,也沒有逛下去的興致了,可她更不想留下白一弦和那云兒在一起,便在后面慢慢的走著。
聽到冬晴的話之后,便說道:“算了,不要再說了冬晴。你也說了,一弦的心中有我,這便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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