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吉利發(fā)泄完,又吼道:“廢物,還不快點過來把爺扶起來。”
那幾個打手自己還疼的厲害,不過卻強忍著站起來,過來將陳吉利扶了起來。陳吉利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也不知道有沒有骨折。
氣的想踹幾個打手一腳,一抬腿便又嗷嗷的叫喚了起來,他惡狠狠的瞪了幾人一眼,又看了看白一弦的背影,放狠話:“給我等著,我們走。回家回家,我要找我爹。”
白一弦也懶得搭理他,此時那幾個幫忙去叫夫子的人又急匆匆的跑出來了,跟同伴說道:“常夫子不在,怎么辦?別的夫子可能壓不住陳吉利。”
一抬頭,看到白一弦完好無損的站在他的面前,不由一愣,說道:“白公子沒事?那陳吉利,放過你了?”
他一邊說,還一邊伸著頭往白一弦的身后看,遠遠看到陳吉利一伙確實走了。不過離得遠,也看不清對方受傷了。于是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他有這么好說話?”
白一弦聽到他之前的話,就知道他去幫忙找人了,便笑道:“沒事,我跟他談了談,大概是感化了他,所以他就走了。”
周圍看到事情經過的一眾人,嘴角不由抽了抽,心道你這感化,把人家感化的鼻青臉腫。
那報信的人不明所以,聞言松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我去找常夫子,結果他今天不在,我原本還擔心白兄會吃虧,他走了就好了。”
白一弦笑著說道:“多謝幫忙。”
對方擺擺手,說道:“我也沒幫什么忙。”
白一弦沒說話,起碼別人都在看熱鬧的時候,只有他跑去找人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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