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吉利腦中渾渾噩噩的想著,一邊在小廝的攙扶下站了起來,聲音都虛弱了“走。”
小廝納悶“少爺,去哪?”
陳吉利一巴掌拍到他頭上“廢話,當(dāng)然是回家。”
陳吉利走了,老鴇子也去忙了,不遠(yuǎn)處的玉娘看著面前的撿子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看到白一弦嚇走了陳吉利,煙蘿又帶他回房間的時候,她也懵了。她看著撿子,問道“你們家少爺,是什么人?”
撿子嘿嘿笑道“我們家少爺,可厲害了。”可到底是什么人,他沒說。
再說煙蘿,帶著白一弦一路來到自己房間,先讓紅玉等人給白一弦上茶,隨后又看著白一弦福了福身,說道“今日多謝白公子相助,只是,煙蘿怕是給公子惹麻煩了。”
白一弦擺擺手,說道“咱們好歹算是朋友,我豈能坐視不理。”
煙蘿聞言,頓了一下,有些恍惚,說道“其實(shí)身在這種地方,今天這樣的事情,也是經(jīng)常發(fā)生的,我早就習(xí)慣了。
只是那陳吉利的父親,確實(shí)是朝廷官員,你今日得罪了他,他日怕是他不會善罷甘休,白公子日后還需得小心才是。”
煙蘿心中有些不安,誰知白一弦笑著說道“不用害怕,咱如今也是有靠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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