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娘靠在白一弦懷中,自是感覺到了他的微妙變化,心道自己要再加一把勁才行,于是行為便越發(fā)的大膽了起來。
就在那玉娘的手指要從胸口往下的時候,白一弦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繼續(xù)往下。
這青樓女子就是大膽,這里可不是房間之中,人來人往的就作出如此大膽之事。
玉娘手指被白一弦抓住,又在他耳邊輕輕笑道“公子,這就等不及了嗎?這里可是外面呢。不如公子,隨玉娘去房間可好?
玉娘看到公子,也有些忍不住了呢,公子跟奴家走,奴家保證將公子伺候的飄飄欲仙,欲罷不能。”
說完之后,玉娘離開白一弦的懷中,沖著他拋了個媚眼兒,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白一弦的腰帶,就要往自己的房間帶。
白一弦真的是用盡了自己最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了自己跟她走的沖動。
他的心中十分悲憤,心道哥以前什么沒見識過?遙想當(dāng)年,哥坐懷不亂,就是來十個玉娘,都別想勾引哥。
可如今,今時不同往日啊,這憋的太久了就是不行啊。等回去之后,說什么也得跟老丈人商量商量,不行就直接成親吧。不然真怕有一天一時沖動,把持不住啊。
白一弦看著玉娘,心道老妹不是你不夠好,只是哥重活一世還是初哥,說什么也不能把今世的第一次交給你啊。
可男人的火一起來,還真不是那么容易滅的,白一弦的聲音都有些顫抖,看著玉娘說道“姑娘,別鬧,哥真是來找人的。我找煙蘿。”
玉娘心道一個個都是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喜歡那些清倌人,她們除了漂亮,又有什么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