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著外面的煙蘿說道“我猜著,應該是元兒本來就發熱,不能出去,以免受風,所以只能在屋里降溫。”
紫小沐點點頭,說道“咦,有道理。這個討厭鬼登徒子,懂得還蠻多的嘛。只是,這個法子,我從未聽說過,行不行啊?”
她對此表示懷疑,因為以她的出身,她接觸過的大夫,都是燕朝有名的醫者,可從未見過這什么‘屋里降溫’。
她問道“喂,這個屋里降溫,是你自創的?”
額,白一弦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便點了點頭。
紫小沐見狀,便在心中下了定論,這個辦法,一定不行。她說道“原來是你自創的,那肯定不好使,還是快點煎藥喝藥吧。呀,你這個臭流氓,你干什么。”
紫小沐說著話,急忙捂住眼,轉過了身,也不敢看了。原來白一弦正在給元兒脫褲子,準備給他擦拭下半身。
白一弦無奈了,說道“你們兩閑著沒事,就給我擰毛巾吧。我要給他擦拭很久。”
反復擦拭,其實也很累,但沒辦法,這個工作,又不能交給這幾個女子,再說交給她們,他也不放心。
好在還有個言風,他簡單交給了言風,和言風一人擦一邊。
直到白一弦覺得元兒的溫度開始往下降,才暫時結束了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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